近日偶得自己像怨妇。不休不止,无聊,疲惫,碌碌无为,心惊胆颤。这些词不断重复循环。
工作是导因。很难想象我以前休闲的上班时间。前几天开的季度会议,老大说,八九月份也不算真正的旺季。彼一刻,我已经犯错不断。想起,以后,难免更多的担忧,每每为此难眠。现在,我惟有一遍一遍的检查自己的工作,原本不经意的态度才有所收敛。我深刻地想,我也不想提高素质,就算日子漫漫。
不得不说,自己是怨妇。
近日偶得自己像怨妇。不休不止,无聊,疲惫,碌碌无为,心惊胆颤。这些词不断重复循环。
工作是导因。很难想象我以前休闲的上班时间。前几天开的季度会议,老大说,八九月份也不算真正的旺季。彼一刻,我已经犯错不断。想起,以后,难免更多的担忧,每每为此难眠。现在,我惟有一遍一遍的检查自己的工作,原本不经意的态度才有所收敛。我深刻地想,我也不想提高素质,就算日子漫漫。
不得不说,自己是怨妇。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总难保持好心态,乐观,向上,最主要的是积极。
工作几次,面试的那个时候有点不懂装懂,也有点想像自己是超人。一般情况下,第一关,笔试。考的无非是专业的内容,包含名词,术语,以及问题几只,比如:如何回复客人的邮件以及疑问,如何看待同事间的和谐关系等。有些时候变态一点,甚至会考你一些智力题。第二关,工作经验生活历史普查。说的俗一点就是人口素质调查。也许他可以从你的谈吐举止以及你的观念表述当中了解你的潜在利用价值,或者可余发挥价值。当然,中间,稳定性的测评的重要因素,婚否,房子所属地,职业规划等。他们是基本必问的。第三关,经理狐假虎威。一般情况下,经理自己非常忙,我们去二面的时候,经常刚好碰上人家不在,或者是没有那么早到,那么我们必须耐心等待。总之,几轮的面试下来,皮也厚了,经验也有了,但也厌倦了那种被人挑剔的眼光。
每每想到,很多人,有自己的理想,有一套的标准,以及有基本的底线,他们的人生都有既定的轨迹,多好。自己却什么也不是。气就不知从哪里来了。佛说,人的一生,是一个因果关系;历史,是一个不断循环过程。
来厦门的时候,我记住2011年7月15日。懵懵懂懂的找了工作,面试将近十余家,最后终于有了一个收留了我。真正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确非常规范,我们部门的女将特别多,每个人看起来都是有礼貌的人。再多余到的工作接触之后,发现每个人还是有不同的性格。不过,还是挺喜欢她们的独立。有些四十有几的人,电脑不会精通,但是却担负起了公司新启用的一个管理系统的试用以及统筹。这当然有点滑稽,没有把适当的人用在刀刃上。但是,想了一想,觉得不关我的事情。还有一个七十的老头子,专门保管大大小小的公章,对他本来是没有神什么好印象,但是有一次他非常认真像教个学生一个告诉我,这些公章的不同用途。从此之后,我以为他是一个在公司当中不会去恶心祸害别人的人,虽然对你也是指手画脚的中立的人。
说了这么多,讲道的都是一些破事。今天看了《北方的空地》,一个人当枪匹马过无人区的羌塘地区。其中的很多照片,更多的心里体验让我很震撼。羡慕的份儿。其中有些内心的琢磨,在我们今天七月份去云南香格里拉之前就有体验。当中在梅里雪山进山,攀登,出山的时候就有所体会。当时回来写的文章,寥寥数语也代表我的心情。现在每每细细体味,却不那么简单。蔡在出发以及进山徒步,这两个关节发挥了他应有的作用。自我的尝试未尝不是不可以。云南的路线五花八门。我们选择在正在修路,路况最困难的时候进去,而且拉着这么一团非驴友的朋友进入高原地段的世外景区。有点冒险。当然比起羌塘,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在此,刚才抒发的那些情愫收回。后来,我和英子去的泸沽湖,当然是别有一番滋味。我们的行程很简单。两天的路途,一天多的环湖观光。我尤印象最深的是,和英子在客栈听她说话,以及两个人在很黄昏的时候坐在马路旁边听湖涨湖落的流水声。
当然除了这些人,我也不能忘记所有的其他人。妹妹的鼓励,害的我在冰湖上面痛哭流涕。卫青组合为这次旅游,减负减压,他们的身体都表现出了良好的素质。燕子摔的那跤,以及她和蔡最后落荒而逃“狼”那个一口气的故事也广为流传。英子的第二次相持相扶,感受到了她的那种总是笑呵呵的淡定和非淡定。钱和老二老三的故事印证在云南找艳遇的侥幸心情。当然此时此刻,他可能早已经忘记这些别人口中的他风一般追出去的斗志。因为他正处于温柔乡。
那些讨论,意见,建议,以及争论,最后会各见分晓。选择不同,感受不同。更深入而言,见识深浅,思维成长。那些过往终将构成一个人的生命。
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周围旁边的结婚的人肯定是越来越多的。
毕业那会,我们参加同学婚礼,经常被定义为,小型聚会。毕业了两三年后,大家的生活越来越没有更多的交集后,我们要是能参加同学婚礼,那就成为了其他同学的福星,红包还好有人能托付。
不久前,泉州的一个大学男同学结婚。毕业N久了,我们没有通过电话。他结婚临近,给好多朋友都打了电话邀请来着。最后成形代表的人三三两两。一个常州自己做老板的男同学,这次回来,赶上婚礼,很是兴奋。他自己也很快要结婚了,回来办户口迁移。一个莆田的羞涩男,大学和新郎同个寝室代表。另外两个女生熟客。能去的人不多,所以我也是被重点说服的对象。新郎都还好说话,这两个熟客就不得了了。你定要回答“周末有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不能去呢?这是大事,难得呀。”我拒绝了热情。熟客一有点意外,最后一搏,“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红包我不给你带了。”之后,我就决定,算了,就不凑这份子了。临近那天,熟客二有点不解,最后圆满,“人家是开玩笑。你真以为红包不让你托吗?”我是真不能开玩笑的。可是,我也不觉得不凑份子就是不对的事情。朋友这种关系,人家结婚是人家的事情,能为他真正高兴的人也应该不包括我吧。那么麻烦请个人带个红包,我也没有这种心意。我觉得朋友难得见面吃个饭聊聊天打打牌比较实在吧。这凑份子不足以构成一切的情谊。
遥记得去年,我和朋友去泉州找他们玩。新郎腾给我们他的寝室让我们休息,睡大午觉。教我们如何使用他们带有点毛病的浴室花洒。讲他们学校外教的一些丑事。新郎陪着我们游山玩水的。一路上,他的不多话和语重心长已经深埋我心中了。
凑份子这个事情是个麻烦事。
上个礼拜,公司老大请吃饭,又拿奖品的。我给高兴的捡到了便宜似地。隔天和同学聚会,聊起博饼,又是愤慨了下。人家说状元拿格力空调。我吐血,被比下去。不过同学又羡慕了一下,拿个伍佰元的红包更实在,如果空调用不上的话。我觉得哪里跟哪里呀。这有差距的。发现自己的这个内心变化后,觉得博饼也没有意思了。
最近同学呀,电梯的陌生人呀,都在说那个状语插金花。我搞的晕啊。博饼摇六子,如果其中四子都是四点,两子都是一点,那么就是状元了。同学说这很像状元帽的,说了一下乐坏了我。
记得那天聚餐,找了那家酒楼半天,结果给迟到几分钟。行政的那个巫婆,抓住机会骂了几句。脸都变形了!这迟到真的非常有原因。我们吃饭的九龙塘酒楼在龙虎山路。我在龙虎山路第一站下车。结果被几个人指坏路。还好,最后问清楚状况。原来分不同的店,一号和四号就在我刚才下车的地方,五号还有三个站呢!五号酒楼在龙虎铁路疗养院中!真的是吐血。哪门子的酒楼。路上碰到也是去博饼的大叔告诉我。疗养院是国企,做不下去,这地方租给了这些开餐馆的呢!路上的大妈大姐人来人往,都提着大包小包。后面我才明白,公司的公告中要自带塑料袋是这个意思。而且塑料袋最好结实,大点。那洗衣服够重的吧,那桶面巾纸够占地方的吧。
那天的聚餐,巫婆开场白说“今天的礼品非常丰厚,我们之前征求过大家的意见,能满足的都满足了,其他的譬如房子呀车子呀情人呀,这个自己努力争取吧”,总经理老大一声号下“那就开始吧。”桌子就被炸开了花。博饼以及就餐的位置,大家都是抓阄的。我那天被安插在老大和第二老大的桌子共餐呀。发现啊,其实越老大,越不会有派头。那些腐朽的人都在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老大一直拱第二老大喝酒。第二老大反拱。他们如此一来二往,也就是加速了红酒的消耗速度而已,并没有那些真的你不喝或者是喝少了,对方就会瞪眼睛的那样。所以吃饭的气氛还是可以的。和我同桌并且相邻的是个仙游的女同胞。在我危难的时候救我一把。席间,老大找人来敬酒。问说新来的叫什么名字。对方和我工作并没有交集,一个办公司大厅的,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这样,他当然回答不上。这个仙游的女同胞赶集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张振勇”,所以轮到老大问我的时候,我不紧不慢的说“姓张的吧”。这下,他又有酒喝了。还有在我相邻的旁边,是个圆脸白皮肤的姑娘,笑的很大声,酒喝的很爽快。她的名字叫小艾。她和我讨论HTC手机。因为她用的和我同款不同代。我教她,如何使用掌上公交查询。自从这次之后,在路上遇到或者是在公司碰面,她总对我很亲热。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工作慢慢上手后,发现和你平常一起相处的那些同事,有些人可爱,有些人可憎。呵呵。第一次参加公司的博饼就是这样的。
他们喜欢团购。有些时候是张四十几元从下午一点到七点的KTV唱票。有些时候是两张打半折并且有赠送汽水的电影票。有些时候还有写真。我唱K唱过几次。电影看过一次。写真没拍成。
还有一些时候,在自己家里或者别人家,做点饭,然后吃吃洗洗就打牌打到天黑。
日子这么晃晃悠悠的。
感觉无周末无假日。
尽管每天都在宾主尽欢。
这一次,大学的一个男生从外地回来,我们吃了第一顿的大排档。大家下班后,从各自的战场赶来。边回忆大学边狼吞虎咽。感慨大学的时光匆匆。男生三人发问,女生们为什么那个时候都不理睬他们?女生无人反问,那你们男生也没有理我们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和好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变得亲密如兄弟。也许是那一次的篮球赛也许是那天的三八节也许其他的。外地男和其中的几个人昨天刚参加完泉州男同学的婚礼。到今天,他们还沉浸在其中,有点激动。外地男说,好好珍惜每一天,干杯。接下来,无独有偶,因为他们昨晚唱歌未尽致又开一场。这个理由也够呛的。男生们,外地的这个内心好感慨,走的时候发短信也是说“加油 多跟同学联系 大家会多互相帮忙”。他比起以前少了羞怯,谈起和女朋友在福州认识,还没有开始讲故事,就一脸的笑容然后是哈哈大笑,不好意思说吧你。另外的两个宅男,没有多少的变化,没有女朋友。其他的女性朋友,平常也算经常见面,大家还是老样子的。这一场的欢歌,KTV不近人情,点的啤酒一点一点的上,最后待到快一点,那可是一个小时一百多,真的是吐血。
唱歌大家不要叫我吧,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真的挺无聊的。
如果从我的作息灵活程度来讲的话,早晨会比较有感觉。背着上班的时间做点自己的事情然后觉得做完了一件还没有做完的事情。
我以前的话其中一个乐趣的话,就是天花乱坠地聊天,很经常是在电话中,不管是较常聊天的朋友还是很久才联系一次的朋友。现在我说话也不灵光了,聊天的机会越来越少。环境的变化,是个重要的原因,另外的话,也许我也找不到自己吧。所谓的灵魂出窍。
我时不时地被一些事情一些话语更或者是一些口气影响一整天的心情。到最后,我只会怪罪我自己。没那么独立。说这些话也挺没有意思的。无病呻吟的高中不是早已经过去了。可是找不到出口。
我拒绝所有的主动,只为换来自己对自己的考验和折磨。我有些时候大聒噪,我有些时候参加朋友的KTV,很多时候,我想我还只是存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寂寞孤独来的时候抓住一个人赶走它,结果发现越热闹的地方自己越形单影只,大家很少在乎自己,谈论的更多的是别人,或者别人的别人的故事。
当然,所有的原因,不只是那么简单,成长的道路上,或者说女性的发展轨迹中,我这样的例子被证明越来越多。自己慢慢失去自己。这个很早的时候朋友提起过。以前的我会愤慨,所谓的一棒打死一群人就是这样的结论。我想,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在这样的一群人当中吧。
联系越多,聊天越频繁,也许不代表什么,可是起码你愿意找寻排除孤独和寂寞的方式。有些人走在路上,有些人拼命工作,我想这样的选择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有意义的。
不觉得有什么。能悲也能喜。
厦门图书馆,身份证和社保卡再加不定金额的押金就可以办一张借书证了。共两层,空荡荡。有点人,穿梭其中而已。有人带着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打字,有人带着作业本在那写字,有人看报刊小说接电话。我从一端边走边看走到另一端,社科类,欧洲小说,中国小说等。工作人员带着白色手套在整理书籍。我想起莆田学院的那几个大妈整天在图书馆中家里长家短的聊天,整理书籍变得次要了。有一个书柜的书籍,上面全是灰色书皮以及大张硬纸。走过去才发现是智障书籍。打开,摸一摸,凹凸不平,可惜摸不出什么字来。我在建筑书籍中找出一本瓷砖家庭装修的书,色彩分章,以及如何装上去如何修理护理。在历史书柜,看到曹文轩《阅读是一种宗教》,讲述他看不同作家的书籍的观后感,中国的作家有鲁迅,钱钟书和林语堂。之后,我就看不下去了。有浓厚的文学味。琼瑶阿姨的还珠格格也有一整套的书籍,以及关于红色运动中产生的很多哲学理论譬如《红军长征记录》等。老外的文学,《洛丽塔》记得比较清楚。为什么国外的很多名著全是人名,譬如《苔丝》、《安娜卡列尼娜》、《基督山伯爵》等。还有一排全英文的小小说。王佩在博客空间说,最好欣赏原著,否则很难体会到语言的美妙。
说了好几次,好几次都很理由的没空,去图书馆看书借书就这么耽搁下来。喜欢自己,看多点书,走多点路。这个兴趣爱好,被懒散性情牵绊,被生活琐事牵绊。要走过多少冤枉路,才懂得倚靠在书柜伸腿坐在地板上看书的那个小姑娘,她,心最静,人最美。
一直唠叨着我眼高手低的mm去泉州了。我挺感慨的。生活果真不是一层不变。离开莆田,我来了厦门工作生活,慢慢地咀嚼它的味道。菜头感慨的青春,自由,以及变化,不容易。明年,小卫也要回老家了。过了不久,大家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的吟诵许巍《那些花儿》。其实,我很难过。走在路上都可以感觉到这样的心情。然后又笑笑的对自己说,不是挺好的,能悲,也能喜。
这几天突然很想念在云南的日子。
坐车坐到废掉,记得好几个人翘起二郎腿顶着窗玻璃,师傅说不可以,也没有办法,抬脚坐着更舒服。小卫同学对自己的脚不知道是不是特别满意,为此还留影。
坐车到村子里,买从果树上刚摘下来的桃子和李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吃。我想起古时候有个农民皇帝,要求自己的手下找以前他吃的那个地瓜还是啥的,结果把人给砍死了,说找的不是他以前吃过的。我爷爷讲过这个故事。
坐车坐到山里去,一路狂震,看到的景象多数落后不堪,以及路修的惊险无比。吃的啥牦牛,以及各路小吃,我看小卫小青那眼睛是发亮。我却一点没有意思。除去高原的反应,我对吃的真的是不太有兴趣。我说自己不挑剔呢,别人肯定是有意见的。我只是觉得,吃的,能饱就可以。英子说过她的那些美食控朋友,驱车多少个小时前往,我想无论如何我是有意见的。
出梅里的路上,妹妹的朋友帮了我很多。其实,刚开始,我对他们是没有多少的好感。最后我不得不内心里对他们感激。落魄的时候,和你一起走的人,他只要对你美好一点点,你就觉得他们很好。
英子在香格里拉的时候,和我回味了在梅里小镇遇到的几位男生。我想,我听的是津津有味。她说起是否想要回家的这个命题。我想我知道,她说的大概意思。人在旅途,心在飞。香格里拉的风景固然美,可是不及梅里,因为那里有更多的不一样。
下次再说。
朋友做房产的,公司在厦门即将有一个新项目。她来的时候,陪着在轮渡的建设银行大厦旁边新盖的一栋,看办公室。有一个很漂亮的销售代表妹妹拿了几个安全帽,在门口等候我们。她们聊天的时候说到了很多,电梯层高公共面积地下室车库等。才明白,原来厦门现在的办公房产大部分只租赁。你看看,我傻不傻?
我现在上班的这家公司所在的这个大厦也是这种房产性质。一栋二十六层高,四个专用电梯,每层平均最少四个公司,每个公司均占地面积俩千米。每次上下班时间都堵着,排队还要五分钟以上。打卡是必要的,像我们公司的话,除了打卡,还要在公司主页网站报到,每天签到八次。
公司的大门是玻璃材料感应器材。踱步进来,就有一个大厅美女等着。右边是俩休息室,客人使用。往前行,用手趴在一个机器上,美女的声音“谢谢”,“请重按一次”。好了,就进来吧。右手边,财务部门,独立房间;沿着左边的方向,经过一个走廊,走廊的一侧是窗户,从十九层望眼过去,密密麻麻的房子,太阳耀眼的很,外面总是亮堂堂。相比较办公室,有了中央空调后,外面看起来很热。每次这种对比后,我多想自己有双翅膀,从不知道的哪个缝隙中夺命而出。这里简直就是冰窖!
公司请了两个阿姨作炊事员,包我们午餐。一套房子,四张桌子,周一至周四,四菜一汤;周五,面条咸稀饭。男同事围着一张桌子,那些习惯早来的就那么几个,陆续再来几个业务员;部门的老大和财务共用一张;行政部的大妈以及一些新来的不知道坐那来凑合着;其他的一些同事小虾小锣一筐坐最大的一桌。吃完饭,水果侍候。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八个工作制,等待和坐公交,来回俩个小时,工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