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肯定与否定。
我觉得自己挺空虚的。肯定与否定。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啥的。肯定与否定。
我觉得分手比较好。肯定与否定。
这一年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2011年都是自己的一年。
七月份当夏的那个时候,终于来了契机,开始了毕业以后的第二次找工作。总的来说,厦门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包容的一个城市,而且打工的机会也很多吧。
工作以后发现公司的时间和国家的法定都同步了。才明白,工作难,难在不能随性。也许以前的工作说不上多么的糟糕,但是起码人身约束是比现在少的可怜。
这个时候越发的对于辞职这个事情感兴趣。可是,谁和钱过不去呢?
阿敏说过,一人明明不想这样,结果还这样做,所以他就纠结。工作与我的关系,就是如此。我觉得自己没有退路吧,不能好好的工作,也不能全身而退。于是,纠结的太多了。可惜,生命不应该如此。
也是这一年,我也踏进了婚姻。这座城,还是很陌生吧。家应该是港湾,是城堡。
不能说哪一种过法是最好最幸福的。以前认为随性的生活是追求的。而现在,因为随便反而有压力。应该规划下吧。规划下赶紧生小孩,赶紧存钱。所有的这些理所当然,完了了事。人是复杂的动物,又想随性又想压力。
肯定与否定。恩。
你只是那样如初,一个腼腆,有爱的小男生。
你用数字说着现在做的工作。你用数字聊着现在租的房租。你用轻轻的口气说着刚逝去的那段情谊。你用深情的语言说着过去很久的那段友谊。
你习惯了吃啥做啥,你就一直这样下去。
你爱过了那么多人,你还一直这样开始。
你离开了我们很久,我们真的好久不见。
生活是把剪刀,他裁剪了一些过去,留下了那些片段,存在回忆当中。
“那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夜。那是元宵节,我们玩的急晚,她妈妈还最后把我们给赶回男生家。”
“你们那次也很过分,我们都跟着学校的车回家了。你们打来电话就让我们来市区。记得嘛,我们去荔枝公园。玩啥就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高中以后,大家就不怎么来往了,我们只是比较常去她家,有一次中秋节,我记得很深刻。”
“我那个时候交笔友经常写信,后来我们俩就好上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没什么朋友,恋爱这个事情大家也都不知道。我在学校偶尔和她走走路说说话。别人还以为我是和她好上的。其实我的女朋友是我的笔友。”
“我有一年没有工作,就在图书馆中看书看电影打发时间。有一段时间学习网页制作啥的,没有成果。不想回家,在学校就成天玩游戏。也不想回家。妈妈总是一直一直的唠叨。”
“哥哥买了房,嫂子一家终于搬出去。嫂子这个人很坏。成天吵。”
“我去一趟上海,我想挽回。我们吵架有了大半年,两个人矛盾越积越深,她最后做了这样的选择。”
好久不见。
有一个朋友说,有一个大帅哥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送药。我仍然像以前那样,就像个隐形人那样,挺她絮絮扰扰。“我们约好了几个人朋友晚上一起吃饭,下午的时候突然喉咙开始难受,预感到自己快要感冒了,就告诉对方说,取消饭局。对方马上打了电话关切的问,那声音细细的有一股断流的温度传递给我。我只是礼貌性的回应,只是点小感冒而已。我这个魅力不减呀,你看看,一下班就给我送药过来了。虽然喉咙痛得更厉害。可是俺高兴丫。”
“你知道吗?A说我是寂寞的少妇。我无语啦!我就喜欢这种被人关心和关爱的享受。这怎么得了。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已婚的妇女抓住了一根救命草,值得回味。
“你知道吗?我给我家那口子打电话说我感冒了,不舒服了。他劈头就反问说,你看看,美的衣服穿少了着冷活该,看下次还要不要。”这口气,不好意思,我给加重了些。反正就是有责怪的意思。“那朋友就不一样了。B就问,看了没?吃药了没?赶快去看一看,回头找他报销”。一样的意思,不一样的话。
其实现在越来越会不清楚怎么样好与不好。
也有这样一个特别的朋友,他人家的女朋友第一次和他远途旅行,女朋友有洁癖,包包装了不少的东西,其中还包括一口脸盆。结果一路上,他广而告之,你看看,她还带了脸盆呢!什么家伙都带齐了。不怕不怕了!可想而知,脸盆占了空间,实效不大。我给郁闷的很。这个男的,一点都不好,不劝劝她不要带不说,还起哄。“我只是想让她自己尝试一次,带与不带,她下次就懂了。”
还有一个朋友,住在单位的房子里。六室一厅,她刚搬进去的时候,和别人合一个房间。不久,她搬进去了那间面积最小,才五六坪,一个人住。公寓中人进人出。“我说你怎么搞的。上次你们俩合住的那间房,你舍友搬走了,你没有住进去,怎么让新人住了?”朋友说,她没和我说呢,人家现在住的那个是她表妹呢。这样进进出出几次后,她仍然住在那间最小的房间中。
倩倩是自费留学的。多少年前,她们家族的健壮劳动力乘上货轮船,藏在货柜中,偷渡到加拿大,自此事过境迁,也变成了早期的拥有绿卡的中国移民。这些人当中也包括了倩倩的父母亲。
南岭和倩倩是邻居。倩倩和南岭在一起的时间比起她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多的多。倩倩的家人惟有爷爷奶奶,还有南岭吧。
小时候他们玩的过家家游戏。小南岭对小倩倩说,长大了,我要娶你。小倩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是这样,南岭和倩倩一直为伴。南岭认为自己应该像个大男人那样去照顾倩倩,不让她受到欺负。倩倩认为自己很幸福,虽然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但是有南岭这样像哥哥一样的亲人。
就是这样的关系,在学校,同学们都很会开玩笑他们是一对。对此,他们从来不去解释。于是,南岭就真的以为倩倩是他的女朋友。
事情发展到倩倩真的拿到签证要出国了。南岭这个时候才开始万分的不安。
楠杏心里想,这样也好。倩倩的眼里,是远方。
西亚说,“那什么时候出发?我们要不要聚一次?”显然,这话刺激到了南岭。他一脸的不愿意。
后来他们相约好每个星期打一次电话,一定保持联系。倩倩就这样出国了。南岭后来在大学的时候遇见了现在的妻子,长得酷似倩倩。而倩倩呢,只是听说,混的还不错。
字条,明信片以及玻璃球,这些成为了他们过去的见证。
倩倩写“老师刚才的口水溅到我啦!”
南岭写“好困啊,老师好吵”
倩倩写“下课后一起回家吧”
南岭写“我在榕树下等你”
多年后,倩倩写“我今天到了日本,樱花正盛,好美。想你。”
倩倩又写“今天和爸爸妈妈还有JACK一家来海边度假。我们还看了海龟产蛋,好好玩。昨天和JACK去看高迪的建筑,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呀。你知道他吗?”
倩倩又写“我一个人来伦敦看鲍勃迪伦的演唱会。我都看哭了。《来自北部乡村的女孩》《在风中飘荡》这些歌曲都很好听。你听过吗?”
而那个玻璃球被盖上了一层灰,看不见里面的模样。
“这个地方以前全是坟墓。革命的时候,很多人死了,找不到祖宗,就搁这埋了很多。”西亚带楠杏和南岭参观学校的风景,边走边说。
“后来这个地方被规划成现在的这个学校公共事业用地,一切都夷为沙丘上的平地,除了那个!”顺着西亚的手指,他们看见了被剩下的,石头砌成,1/4球体坟盖头,水泥地板,孤零零的而且非常突兀的出现在华侨中学主教学楼的后面。人民为了记住他尊贵的身份,以及对慈善事业的慷慨付出,在他死后,他还有一席之地。看来,做点好事可能死后积德,有个遮风避雨的陋室。
西亚说“这次模拟考试,我比之前考的好了”。楠杏听到这些,觉得也为西亚高兴了一把。南岭却是毫无表情,今天也不说一句话。
主教学楼有五层高,楼下有个草坪,正前方有上百个台阶,台阶两侧松柏树高大挺拔。从主教楼的任何一个位置,抬眼望去,前方一片空旷,远处还炊烟袅袅。学校的大门有点寒碜,典型的古板立柱,华侨中学几个大字也不显摆,除了一尊庞大暗红色基底的雕塑,“百年树人”。
中午在食堂吃饭。周末放假,吃饭的学生很少。西亚在里面点菜。不可原谅的是,当天,还是捡到了剩饭吃。学校经常来这一遭,非常省吃俭用。前天没有消耗掉的食物,隔天基本上重新出炉。有时候几个菜和在一起做咸饭,有些时候加点青菜再重炒一遍,还有些时候干脆直接热了就行。西红柿蛋汤,芥蓝菜,五花肉,三碗干饭,一顿饭八元五毛大洋。
“倩倩的签证办下来了。”南岭吸了一口气,故意不表感情的说。
楠杏和西亚面面相觑。这一天终于要来。想起两年前,李阳疯狂英语风靡学校的时候,倩倩欢呼雀跃地第一个报名,也许也预示着这一天可能到来。南岭和倩倩的感情,南岭认为倩倩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倩倩从来在大伙面前,和南岭称兄道弟而已。可是听南岭说,倩倩私下却非常黏他。
楠杏有点烦。
自从分科后。每次月考成绩非常不理想。这个时候她开始非常后悔当初的草率。西亚写信来说,生活最近过得还不错,邀请周末我和南岭去她学校玩。
外面的蝉声,吱吱吱吱,连绵不绝。涂老师正挥汗如雨的讲评上个礼拜模拟考的试卷。下个星期就可以分科。西亚的信还没有回。不知道她最后决定文科还是理科呢?
楠杏坐在偌大的七十多位学生的教师中。走神。涂老师,头微秃,头微大,两眼如虎,分外有神。楠杏走神了半分钟后,开始不敢了,眼睛迷离的盯着黑板,有一句没一句的上课。
课间操的时候,楠杏一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高三八班,。找南岭聊聊。他关心地问“想好了,要报什么吗?”楠杏说涂老师找过她谈话,建议学习文科,历史地理生物,比上物理化学生物,更强。南岭嘀嘀咕咕,女生学文科的比较多。楠杏噗嗤一声,想一想,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哎,我可不想天天背书。”就这么一个理由,很快解决了楠杏的分科问题。南岭却是非常犹豫,“我的好朋友都去学理科了。可是我数学不好,其他更差”。听完这些,楠杏很是为难。看来西亚也是很烦恼。好朋友,会念书的人都去学理科了。如果选择文科,那么必将孤军作战。
最后西亚和南岭去了文科班,楠杏留在本班学习理科。
我的怨妇言,刚开始,现在,宣布,它结束。
咳。本来想接着二三四五。觉得,应该像君毛毛那样。起码,表现的开心点哦。不该,怨。
听过了很多不美满的事情,心灵不自觉地反感。
写个小小说,把这些我感受到的化为文字,给他们生命,也给我力量。
爷爷是个话语很少的人,但是从小我就对他有一种敬畏.爷爷是个严谨的,不苟言笑的人,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这种感觉从未变过,直到爷爷返老还童.
奶奶是个话匝子,关于钱的始末事情,她的耳朵特别的机灵.她年轻的时候,做很多的咸菜以及咸鱼,每天早早起床,然后喂喂小鸡扫扫鸡圈;每到农忙时,田里施肥种花生亦或地瓜,待到秋收时候,砍下最后那些枝蔓,扛回家烧柴火.舍水浇菜,她更是一绝.洗脸水以及洗碗水更是一滴不漏.她还开垦一个又一个的角落,种些芋头和姜还有韭菜.
我们小时候,偶尔和大人用有拉线的水桶从湖里捞水,或者帮忙犁田施肥,或者是拔拔花生之类.记忆中最多的是那个类似胡同的走道,每个下午的三四点,太阳西落的时候,我们开始织网.爷爷负责开头的起线,我接着网线,爷爷最后会手脚并用结网,最后一个麻袋子就做成了。奶奶经常会被爷爷责骂,因为不够用力,网格不够结实;因为圈错位置,网格有小镂空。但是奶奶虽然偷工减料,但是勤勤恳恳。
爷爷奶奶也终于老了,爷爷话变得特多,奶奶的话虽然还不减,但是力气弹绝.田里的活再也没有精力了.家里的老房子不幸染火,剩下几根支架,寒风中矗立。爸爸担负起了照顾老人的重任。老人家吃的烂,吃的早。生活起居,一切也都不容易。
老房子周围也终于盖上了很多新的瓦砾。当初为了稳住爷爷的那扇生锈过的铁门,如今更是锈迹斑斑。长大后,小孩各自远去学习生活;大人远走他家作生意发现新天地。小胡同不再身影只只,土里竟然冒出几株野草来。
当年多么感慨那个外面的世界,如今,多么感慨那个曾经的世界。
怨妇言,生活可以想象,但更要把握今昔吧。时光匆匆,再过个几十年,我也变成了老奶奶了。种下的因,受下的果。